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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懿和候宇途扶着周抚,慢慢走到塔下不远处一堆燃烧得正旺的篝火旁坐下。
橘红色的火焰在一轮明月下跳跃着,带来融融暖意,驱散着周抚身上的寒气。刘懿仔细询问了周抚的伤情,确认他暂时无性命之忧后,才稍稍放下心来。
三个历经生死的大老爷们,就这样围着一团温暖的篝火,在清冷的月光下,低声闲聊起来。跳跃的火苗在他们坚毅或疲惫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下一轮…什么时候开始?”周抚裹紧了亲兵给他披上的厚毯,望着候宇途,眼中闪烁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他恨自己此刻不能提刀上马,与生死与共的兄弟们并肩冲锋。
候宇途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噼啪作响。他沉声道:“跟我出去的那一波兄弟,已经卸甲歇下了,累得够呛。副将正在营帐里催促下一轮五百名兄弟起床披甲。战马早已喂饱了草料,正在热身。约莫再有一刻钟,就能再次出发了。”
听到“一刻钟”,周抚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即又黯淡下去,脸上掠过一丝深深的愧色。他低头看着自己裹着厚厚绷带的胸膛,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发白。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试图用他一贯的粗豪来掩饰内心的失落和遗憾:“嘿!这事儿…你小子要是给老子办得漂漂亮亮,回头…回头老子管你一年的酒!上好的小烧!”
兄弟之间,情谊深重,许多话不必明说。
周抚这看似玩笑的许诺,背后是他无法参战的愧疚和对兄弟安危的牵挂。候宇途岂能不懂?他心中一暖,随即故意夸张地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又指了指胯下,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一年?老周啊老周!你也太抠门了吧!老子这可是刀山火海里来回冲杀!先不说脑袋别裤腰带上的风险,就光说骑马,你看看!”他作势揉了揉大腿内侧,龇牙咧嘴,“这胯胯轴子都给磨出血了!火辣辣的疼!你倒好,一年的酒就想把老子打发了?怎么?我候宇途这条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他一边说,一边用肩膀使劲撞了一下周抚,力道却控制得极好。
周抚被他撞得晃了晃,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顿时笑骂起来:“嘶…你他娘的…轻点!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一年!就一年!嗯……。”
他看着候宇途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肉痛地补充道:“最多…最多一年半!你小子要是再敢讨价还价,这买卖,一拍两散!老子还省了!”
候宇途一听,脸上顿时乐开了花,一把搂住周抚的肩膀,用力晃了晃,大声“恭维”道:“看看!看看!这才是我周抚兄弟!大方!真他娘的大方!够意思!”他那粗豪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周抚被他搂得龇牙咧嘴,却也跟着嘿嘿直笑,随即正色道:“老子对你大方,你小子也得对幻乐府那帮龟孙子大方点!下一轮过去,火箭也好,长枪也罢,别给我省着!放开了招呼!往死里招呼!替老子那份,也狠狠砸过去!”
一直安静听两人斗嘴的刘懿,这时却苦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大方?老子…老子可不大方!那几千支箭,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刘懿想起那些消耗掉的军资,心疼得直抽抽。
周抚和候宇途闻言,同时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刘懿那张写满肉痛的脸上。两人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事情,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紧接着便是毫无形象地放声大笑起来!
周抚笑得捂着伤口直哎呦,候宇途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爽朗的笑声在篝火上空回荡,冲淡了战争的阴霾。
就在这时,候宇途麾下的副将快步走了过来,对着篝火旁的三人抱拳行礼,声音沉稳有力:“禀报将军!五百骑卒,已整装待发!随时可以出击!”
候宇途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用力揉了揉已经笑出眼泪的眼眶,抹去眼角的水渍,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恢复了战场主将的沉稳与肃杀。他站起身,对着刘懿和周抚抱拳:“将军,周大哥,末将去了!”
刘懿也收敛笑容,跟着站起身,郑重地拍了拍候宇途坚实的臂膀。他望着这位粗中有细、胆大包天的爱将,目光深邃。沉吟片刻,刘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定定地看着候宇途的眼睛,声音清晰而沉稳地问道:“候大哥,待此间事了,曲州平定,天下稍安…你可有衣锦还乡,回赤松郡独领一军、镇守一方的打算?那里,毕竟是你的根。”
篝火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在候宇途刚毅的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他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了,那抹惯常的豪爽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复杂。他沉默了许久,久到篝火都仿佛黯淡了几分。夜风穿过旷野,带来呜咽般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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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没有聚焦在任何人身上,而是越过跳跃的火焰,望向深邃无垠的、繁星点点的夜空。那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某个遥远而痛苦的记忆深处。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却又蕴含着无比沉重的力量:“爹娘…在赤松郡闹大饥荒的那几年…没熬过去…饿死了…。”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投入寂静的寒夜。
短暂的停顿后,他收回了望向星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刘懿脸上,那双经历过无数生死、看过世间冷暖的虎目中,此刻却闪烁着一种最质朴、也最坚定的光芒:
“根…早就断了。但只要…”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念,“只要能让这天下,像赤松郡我爹娘那样挣扎求生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都能有口饱饭吃!我候宇途,去哪里都一样!干什么都一样!”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对着刘懿和周抚重重一抱拳,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黑暗中那支沉默肃立、如同钢铁雕塑般的骑兵队列。他的背影在火光与月光的交织下,显得异常高大而坚定。
刘懿和周抚站在原地,望着候宇途融入黑暗的背影,望着那支即将再次扑向蓬莱殿废墟的钢铁洪流,久久无言。篝火在他们身后静静燃烧,映照着两人眼中深深的敬意和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
夜,还很长。但有些光芒,已然刺破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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