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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他立刻掏出手机,准备联系阎枫祥申请立案调查。可刚打开通讯录,一条陌生短信跳了出来:【别碰那栋楼。你还不够强。】
号码归属地为空。
于大章盯着那句话,呼吸渐重。
他知道这是警告,也是一种试探。对方清楚他的行动轨迹,甚至了解他此刻的心理活动。能在警方系统尚未介入前就掌握信息流向,要么内部有眼线,要么……监控已经无处不在。
他没有回信,而是直接拨通国安局公开举报电话,用暗语描述了相关情况。虽然不能确定是否会被重视,但至少能让高层知道有人在查这件事。
做完这些,天色已暗。
回到市区,路过一家便利店时买了瓶矿泉水,撕开包装纸的一瞬,发现背面印着一行极小的字:【C7-29】。
怔住。
这不是生产批次编号。C7指的是第七代载体蛋白,29则是受试者编号。
手微微发抖。
这包水是他今天下午在医院附近买的,当时随手塞进口袋,直到现在才注意到异常。对方竟然敢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既挑衅又精准,仿佛笃定他会看懂。
“他们在等我主动上门。”他咬牙。
但这恰恰说明,他们需要他。
无论是作为试验品还是突破口,自己的存在对他们而言仍有价值。否则,早在重生第一天就被灭口了。
深夜十一点,曲脱脱来电:“你要的数据找到了。2013年4月17日,一辆挂着外交牌照的冷链车驶入本市港口,申报货物为‘低温保存生物样本’,目的地登记为这家医院。但海关抽检时发现温度异常,比标准高出六度,怀疑活性物质已失活,遂准予通关。”
“什么时候的事?”于大章问。
“你失踪前一天。”
空气凝固了。
原来如此。他们早就准备好替身,只等他“消失”,就能顺理成章地将真正的实验体运进来。而他自己,不过是用来混淆视听的棋子。
“还有件事。”曲脱脱顿了顿,“那辆车的押运员名单里,有个名字和你一模一样。”
于大章闭上眼。
难怪那一世他会成为“成功案例”。因为他本就是被设计好的容器??基因匹配度极高,心理承受能力强,且具备一定刑侦经验,便于后期观察应对机制。
他们是故意让他活下来的。
不仅是为了验证技术可行性,更是为了收集他在极端环境下的应激反应数据。每一次破案、每一场对抗、每一个决策瞬间,都在无形中为他们的系统提供反馈。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他们会选中我了。”他轻声道。
“你说什么?”曲脱脱没听清。
“没什么。”于大章睁开眼,眸子里燃起冷焰,“帮我做件事??查周东最近三个月的所有通话记录,重点标记频繁联系的号码。另外,我要他名下所有公司的股权结构图。”
“你怀疑他和这事有关?”
“不是怀疑。”他冷笑,“是确认。他不是受害者,他是执行者。”
当年连环失踪案看似终结,实则只是换了一种形式继续。那些人没有死,而是被转移到更深的地下,成为新一轮实验的原料。而周东,正是负责筛选和输送“合格品”的中间人。
挂掉电话后,他驱车前往郊区墓园。
父亲的坟前摆着新鲜菊花,显然有人recently来祭拜过。于大章跪下来,点燃三支香,低声说:“爸,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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