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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工作第一天，似乎就没有好好表现。

真是个悲惨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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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她刚刚开门，小白就黏糊糊地飞上来跟她撒娇。

一天不在，小白已经把鸟食吃个精光。这很正常。但不知道为什么，小白一只鸟在家，把她打包的纸箱子啃了半边，纸屑纷纷扬扬落了半边客厅。

严瑕感觉烧得更厉害了：&ldo;你为什么这么兴奋……&rdo;

小白开心地叫：&ldo;晚安笨蛋！&rdo;

严瑕：……

&ldo;再叫！再叫就把你炖了！&rdo;

&ldo;咕唧！&rdo;

她回来的时候顺便下了个单，没两分钟，新鲜的原材料就送货上门。

冰糖炖雪梨，加一些自带的川贝。她打扫了客厅，吃了药，一边看案卷资料，一边等雪梨炖好。浓郁的香气冒出来，惹得小白叽叽咕咕地叫，在桌上贴着她的手，拍翅膀撒娇。

严瑕常常觉得自己养了一只假鸟。这鸟比狗还黏人。

小白有专属的碗碟，严瑕给它切了一小块，它鸟喙在里面叮叮叮地啄，吃得异常欢快。严瑕一边吃，一边摸它的羽毛，感觉这鸟最近又长胖了不少……

主人回家，小白吃完夜宵，就乖乖地蹲横杠上睡了。严瑕没力气再铺床，拿出几件厚衣服，打开空调，打算在沙发上随便凑合一下。

这一天真漫长。

感冒药起效了，她马上睡着的时候，手机却炸了起来。

严瑕翻身坐起，眼神还在发直，手已经摸到了手机：&ldo;喂……顾教授？是案子吗？&rdo;

那头有呼呼的风声，对面沉默了一下，严瑕有些恍惚。

&ldo;不是案子。&rdo;他的声音在电话里特别好听，&ldo;我看见你没关灯，来催你休息。&rdo;

严瑕抬头，看见厨房里还开着灯，欲哭无泪。

顾明深站在楼下，抬头看见20楼的灯光熄灭，脖子有些累，耳边是严瑕踩着拖鞋手忙脚乱的声音。

她说话时都是疲倦感：&ldo;顾教授……啊不，组长，真的不好意思，我忘记了。组长您还没回家吗？&rdo;

严瑕听见顾明深刷门禁，很耳熟，和之前推测的一样，他住同个小区。

&ldo;刚刚结束。我在楼下，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明早八点开会。&rdo;

顾明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就顺口找了个理由。

厨房的灯开一整晚，也是严瑕出电费，顶多就是有点浪费罢了，顺便感觉和自己的强迫症不符。

&ldo;这样？您和我住同一栋楼吗？我刚刚煲了汤……&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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