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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司徒烈 1（第2页）

“我问你，你要如实答。”

“是，是，小人不敢欺瞒。”

“你叫司徒烈？”

“是。”

“家父是谁？”

“小人自幼父母双亡，从记事起就不记得父母是谁。小人是叔父一手带大的。”

“你叔父姓甚名什？做什么的？”

“我叔父……叔父……叫……司徒召，是个农民。”司徒烈说话有些结巴。

“哦？你抬起头看着我？”公孙奇目光灼灼。司徒烈抬起头，对视一眼，吓得浑身发毛，赶紧又低下头。

张雄气不打一处来，他这暴脾气最见不得这种怂货，真想上前去踹两脚，又怕万一是恩公遗孤，岂不是负了恩公所托，只能坐在原处吹胡子瞪眼。

“你在说谎。”公孙奇慢悠悠的说道。

“大人，小人并未说谎，大人明查。”司徒烈说得都快哭出来了。

“你说是不说？”张雄站起身，开始活动筋骨。

“咳咳咳…”公孙奇站起身，咳嗽不已。张雄赶紧去把窗子和房门关上，免得风吹进来。自从公孙缨逝去之后，公孙奇便落下了这个病根，久治不愈，如今过去了七八年，他自己都成神医了，救治了无数生命，却无法根治自己这病。每到起风时，便会剧烈的咳嗽。

“我并不会随便冤枉一个人。”公孙奇慢慢平复下来，“你可知道，司徒复姓乃官姓。而且你抬头的时候目光闪烁不定，这可是说谎的基本表现，说吧，你这名字哪儿来的？不说实话，我可是要定你罪的！”

司徒烈哪见过这般场景，也从来没想过会因为这个一个名字而被定罪。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哭啼啼的说道：“小人确实自幼父母双亡，无名无姓，靠乞讨为生，后来在城东遇到了一个乞丐，和我年龄相仿，但是那人很奇怪，从不主动去乞讨，整天睡在东门旁边那破板车的稻草上，我见他都快死了，就把乞讨来的饭食都分给他一半。慢慢的我们就熟悉了。他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认识很多字，我就让他帮我想个名字，因为我想去怡红院当杂役，而怡红院是不收连名字都没有的人。他帮我想了好几个名字，我都不喜欢，后来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司徒烈。我觉得这个名字好，就想用他的名字。他还劝过我，说这是个不祥的名字，让我别用，结果我还是用了。哪知道真的不能用。”

公孙奇转过身看着张雄：“大哥，劳烦你跑一趟。”

张雄双手抱拳“二弟莫急。”说完便出门去了。

公孙奇坐下来，让衙役把这个杂役带了下去。他右手撑着额头，想起了司徒封将军，想起松潘卫发生的一幕幕，似乎就在昨日，不知不觉已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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