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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来一趟,核实一下情况”警察再次说道。
“不是说了吗?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不去!除非他死了!要不然别想骗我们过去管那个酒鬼!”
沉寂了2秒“那你还是过来一趟吧,你的父亲确实去世了。”
轰~五雷轰顶的感觉,感觉从脚底开始所有的血液全部上升到脑子里,头脑模糊,眼泪夺出眼眶,“不可能!虽然他没怎么管过我,但是他还是我的父亲……”
母亲闻声,跪倒在乐渝面前“渝儿,求求你,管他!他再不好也是你的父亲……”
约莫哭了一分钟1分钟“我去一趟,我去核实一下,万一不是呢?”
打车,去往××派出所。
应该不是他,这么一个心理素质强大的人,怎么可能死呢?别再是认错了吧?没想到从来没有管过我的父亲,听到这种消息还是会哭,会伤心难过。
“师傅麻烦在安全的情况下快一些谢谢”乐渝说到。
“要是派出所搞错了,就看看找找我爸吧,看看还有没有机会让他变好和我们生活。”乐渝和母亲讲话,母亲像没听到一样,一句话没说,沉默一路。
“他是在××商场自杀的,现场没有遗书,只说过想出名。”
“他喝酒了吗?”
“没有。”
“先去确认一下尸体吧,跟我们来。”
对于现在21岁的乐渝来讲,从出生至今、从懂事到现在,父亲给她的印象从来都是嗜酒如命,喝酒后耍酒疯打骂她们母女,但母亲总是想改变他,背着长辈偷偷和他同居改变他喝大酒,也许爱情大于亲情,从乐渝小时候母亲就把女儿寄养在姥姥家,姥姥对乐渝很好,以至于乐渝不喜欢她的父母,因为陪伴的太少。长大后有人和乐渝说:“你不知道你的父母经历过什么,所以没办法体会你妈妈为什么那么爱你爸爸。”是啊,他们的爱情我是没有见证的,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在别人眼里不被看好的情侣扔在一起的原因吧?因为你没有经历他们的经历。
虽然父女在一起的时间只有那么几年,但从派出所走到停尸房的路上,乐渝想的还是和父亲为数不多的美好片段,都是不喝酒时候的:
耐心帮助乐渝解几何题;
乐渝做错事情,即使是很拙劣的谎话骗父亲不是她做的,当时他不会戳穿她,而是过几天引导乐渝承认错误后一笑而过的父亲;
还是天气不好骑着电动车着急送乐渝上学,明明可以在无人的路口逆行,但是却说“如果你不在车上我着急或许会逆行,但是你在后面我不可以……”;
乐渝承认,如果不喝酒他是一个教育非常出色的父亲。
停尸房很冷,当电视里那种像抽屉一样的冷柜拉出来是你的亲人时,你表现的不是痛苦,而是见到他的恐惧。
是的,认尸不是悲伤的,是恐惧的,因为他是死的。
“仔细看好,看看他是不是张冰峰,确认了来办一下手续。”
乐渝战战兢兢地和母亲走上前,最多的还是害怕,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恐怖,母女二人也没有哭,只是反复的确认,见到他安安静静躺在柜子里,很安详,很干净,但是还是能看到缝补的疤痕,很明显被整理过易容,因为乐渝和父亲在一起的时间实在太少太少,如果真的按时间计算,恐怕加在一起,三个月?即使时间再少但是还是一眼认出了他,乐渝的心跳的很快,看到父亲的时候还是感觉心跳停了一下,喘不上气的感觉,感觉一瞬间没有了氧气那样,很短,但是很急,深深吸了一口气。母亲看过后没有说话,也没有像电视剧里抱着他嚎啕大哭,母女二人安静地从停尸房里走出来。
“是张冰峰的女儿对吧?”警察拿出来家属确认死亡书,“确认是他就可以签字了”
拿起来笔,乐渝手是颤抖的,就像生气时的那种控制不住地颤抖,眼泪终于止不住往下流,眼泪模糊的,连确认书上面的内容乐渝都看不清楚,泪水有几滴滴在确认书上,心里想“我要确认他死亡?确定就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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