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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计划（第2页）

……慢慢走在这黑暗并闪烁着绿光的巨大空间里，马克小心翼翼地在一排排诡异的石柱中间寻找着什么。整齐排列的石柱矩阵就像是一个没有边际的迷宫，而他那弱小的身影在这个迷宫里就像一只迷路的蚂蚁四处游走。

不知不觉中，马克走到了这个矩阵的中心，他猛然看到一个位于中心位置的石柱比其它的都要高出不少。马克快步走了过去，并抬起头看着石柱的顶端绕着它转了一圈，柱身上的花纹他从未见过，就好像一种非常远古的图腾，图腾不断闪烁着绿光，就好像是一种无声的语言正在跟这个世界的什么东西交流着。就在这时，巨大的空间又开始了变形……

刚从梦中惊醒的马克静静地站在淋浴喷头下面，任由热水从头顶覆盖了他的全身，狭小的空间里蒸汽缭绕。他知道刚才那个梦又在给自己传递信息，“它”在引导着自己，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好像在指引着自己去完成某个使命。

穿好衣服，马克又给王洋打了个电话。“是我，马克。你再仔细想想，国家银行的大楼你没去过的是哪里？”

“我们的大楼地上一共是三十八层，地下三层。地下是车库，地上全部都是办公用房，每层我都去过，不可能有遗漏的地方了……”王洋绞尽脑汁的又想了半天，“要说没去过的……就是屋顶的天台，可那里就到了室外，更不可能有什么东西了，通往天台的门也一直锁着，没人出的去。”……

马克挂了电话。只要是王洋没去过的地方他决定都要去一次，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死心。可是怎么进入国家银行的大楼又让马克陷入了苦恼，自己不是国家银行的工作人员，估计连大门都进不去，就算是以找王洋的理由进去，估计也只能在会客区停留，不可能随意查看。国家银行戒备森严，要偷偷溜进去更是困难，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在国家银行大楼对面的一间温馨、精致的咖啡馆里，马克斜靠在沙发背上沉思，咖啡已经喝了三杯，第四杯也喝的只剩下一半。一小时之前，他绕着国家银行大楼的院子转了足足有五圈，通往里面的几个出入口都有武警站岗，围墙有四米多高，并且布满了监控摄像头。这情形，就算是全副武装的特工也不见得能悄悄地潜入进去。

马克盯着近在咫尺、浑身闪着银光的国家银行大楼发呆了十几分钟，揪着头发苦思冥想着各种办法。突然，他的眼睛里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然后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一眼不眨地盯着大楼，在心里默数了起来：“1、2、3……28、29……37、38、39。”他的脑袋随着目光的上移也慢慢抬了起来，当数到39的时候，眼睛和脑袋一下就定住了。

马克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把眼闭上休息了一分钟，重新睁开后又死死盯着大楼开始数起来。这次他发出了轻微的声音，为了让耳朵也佐证一下自己没有出现错误，“……37、38、39！竟然还是三十九层！”马克的心里大为惊讶，他立即抄起手机拨了个号码，“王洋！你昨天告诉我说国家银行大楼一共有几层？”

“三十八层啊，怎么了？”马克那兴奋、焦急的语气令王洋有些奇怪。

“你……确定？！”马克掩饰不住心里的激动，说话都有些颤抖了。

“当然！我每个楼层都去过不止一次，百分之百确定！……马克，你怎么了？没事吧？是不是中午喝酒了？！我告诉你，酒大伤身……”王洋习惯性地拿出领导说教的那一套。

“没事！”没工夫听王洋絮叨，马克匆忙挂了电话。他相信王洋说的，作为国家银行的后勤处副处长，他当然能把整座大楼的情况了如指掌。可是……眼前的这座大楼明明就是三十九层，怎么会凭空多了一层呢？

马克不知道是只有自己才能看到多出的一层，还是其他人都能看到。不过也难怪，正常人谁会没事站在那里花几分钟的时间去数眼前的楼有多少层，然后再去找国家银行的人核实大楼的层数呢？马克越想越兴奋，看来秘密就在那里了！……

这几天来，马克查阅了许多关于国家银行大厦的报道和资料，毫不例外，所有的资料显示大楼就只有三十八层。有了这个惊奇地发现，马克更坚定了进入大楼一探究竟的决心，于是他开始为这个大胆的计划做起了精心的准备。

马克知道大楼内部肯定是有门禁系统，如果没有通行的磁卡，在里面将寸步难行，于是他想到了王洋。在一次约王洋出来喝酒的时候，故意陪他多喝了几杯，趁他去厕所的机会，马克从王洋的包里偷拿了进入银行大楼的磁卡，并去黑市复制了几张。

马克打算在夜里无人办公的时候实施计划，所以首先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大楼。于是他利用职务的便利条件，从设计院的存储器里调出了国家银行大楼的地下排水系统，并找到了一条能够从外面进入大楼的通道。

另外，偷偷进入国家机关重地本身已经是犯罪行为，如果一旦被人发现，后果可想而知。于是马克把心一横，从黑市又买了一支麻醉枪做防身之用，如果中途被人发现就开枪麻醉他，就算拼命也要到达39层，然后弄的明明白白。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马克又花了大量的时间来观察整栋大楼的作息情况，比如：大楼什么时候熄灯，门卫什么时候换岗，巡逻人员的大概路线和时间等等。然后他又把具体的行动方案反复的演练修改。直到他自己认为一定是万无一失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2o19年的元旦，于是他把行动时间定在了这个月13日的晚上。

……

怀着期盼、忐忑和矛盾的心情，这一天很快来到了。

2o19年1月13日下午4点，马克开着一辆向同事借来的甲壳虫汽车来到了国家银行大楼对面的一个停车场，他熄了火，闷在车里静静地等待着深夜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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