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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2页）

她的眼下有淡淡的乌青，这么对视，方才明显起来。聂淮皱了皱眉：“晚上没睡好？”

苏若垂了眸：“如果我回答是，你会不再来见我吗？”

聂淮沉默。不见？他都还没告诉她，他马上就要调来g市了。聂淮尽量放缓声音：“我已经向你保证，晚上10点后不联系你。我会做到。”

苏若的嘴角扯动，似乎露出了个嘲讽的笑。可她的情绪向来含蓄，饶是聂淮已经尽力分辨，还是无法确定。苏若拿起刀叉开始切割面包，聂淮便也不再谈论这话题。

早餐吃完，聂淮开车送苏若去研究所。上班高峰的g市堵得厉害，聂淮瞄了眼时间，已经过了9点。可是苏若只是在副驾驶闭目，好似习惯了上班迟到，神情平静仿佛睡着。

聂淮：“今天天气不错。”

苏若依旧没睁眼，半响才淡淡“嗯”了一声。聂淮便继续：“下午要不要出去转转？”

苏若：“我有实验。”

聂淮：“中午去哪吃？”

苏若：“无所谓。”

聂淮：“要听歌吗？”

苏若：“你随意。”

聂淮没放歌。短暂的对话后又是沉默，只能听见车外的汽车混杂的鸣笛声。聂淮将休闲装的袖子往上撸了撸，感觉有些气闷。

聂淮：“可以开窗吗？”

苏若没答话，却是睁眼，将副驾的窗打开。她静静看窗外，微风吹动她的发，一动一静间，愈发有一种安宁的美好。聂淮特别迷恋她安静时的模样，高楼、行人、车流、乃至整个世界都是褪色的背景，唯独她鲜嫩，美好，柔软，是一抹明亮的色彩。聂淮忍不住偏头多了些，看得久了些，然后……便听见“嘭”的一声响！

聂淮：“……”

追尾了。苏若被撞得一震，终于在安静与淡漠之下，露出了些许稍纵即逝的惊异。前面的车熄了火，车主走下来，一脸不高兴。苏若犹豫片刻，看向聂淮：“10点我要记录实验数据。”

聂淮回望。她的目光似乎越来越不愿落在他身上，只有提出要求或是表达不悦时，才会与他对视。苏若见他不语，又问：“我可以先坐地铁过去吗？处理交通事故需要时间。”

车主已经走到聂淮车前。似乎也没料到是辆豪车，他看向聂淮的目光中有种“幸好责任不在我”的后怕，以及“你们这些有钱人啊”的鄙夷。聂淮解了安全带：“等我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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