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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2页）

素素听外面轻轻的脚步渐渐离开，想起方才门口的争吵，允禵心里想什么，自己真的是一点也不知道。介意或者不介意，怎么判断？现在的允禵仿佛罕初认识的那个人有些不一样了，素素感到害怕。铁义风和允禵相比，太简单，似乎也更软弱。允禵，他究竟是什么样子？

身边有人，不敢入睡。默念口诀，导引气息。引娣倒是很老实，没有什么动静。

引娣早早的起来伺候允禵，天气渐渐的凉了。素素看她忙碌的样子，倒是挺勤快的一个人。允禵要什么，不用说她就可以快手快脚的递上。偶尔两人相视一笑，颇有灵犀的样子。素素越发觉得自己应该走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素素和引娣一左一右坐在允禵的旁边，浑身的不舒服。吃了两口，就咽不下去了。刚放下碗筷，允禵问道：&ldo;饱了？怎么吃这么少？不好吃么？&rdo;

素素还没说话，引娣噗通跪了下去，磕头谢罪：&ldo;十四爷饶命，奴婢知错了。&rdo;

允禵问道：&ldo;起来回吧。你有什么错？&rdo;

引娣道：&ldo;刚才，奴婢未禀告夫人就擅自做主，下厨做了两道小菜。原以为爷会喜欢，没想到忽略了夫人的口味。请爷治罪。&rdo;好伶俐的人儿，请功也请的让人无话可说。

允禵果然开心，扶她起来说道：&ldo;原来如此。果然是十四爷的好奴才，心里还惦记着爷的喜好，没白宠――养你。爷不怪你，起来吧！厨房的事情，夫人原本不关心，你不用介意。素素，这是引娣的心意，你就不要记在心里了。&rdo;看允禵笑嘻嘻的样子，素素觉得更难受了。知道自己应该继续吃，免得让人觉得自己好像故意找茬似的。可是――，端着碗，看看允禵，他正笑目笑眼的看着自己；再看看引娣，站在旁边，也不敢落座，一双妙目正怯生生的往自己这边瞅。两下夹击，越发吃不下了。竟然求救似的看向福婶，福婶不屑的冲引娣撇撇嘴，也帮不上忙。

还是允禵发话了，&ldo;是不是换了厨子，吃的不习惯？一会儿让她们重新给你做些来。&rdo;

午后，素素在林子里散布。福婶告诉素素，她有个远房亲戚在宫里做宫。听说，乔引娣刚开始在皇上面前可拿着劲儿呢，一点也不象别的人那般讨好皇上，还处处维护十四爷，引得皇上对她另眼相待。还说什么，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这个皇帝究竟是怎样当的！福婶说，人啊，不能太顺着男人，一定要让他们看得见吃不着，吊的受不了时，喂一口才能听话。然后打一巴掌揉三揉，他们才拿你当块宝。这一点夫人做得就不够，象昨天就应该好好伺候一下十四爷，怎么就放过了，云云。

素素听了，连连苦笑。托词自己想一个人待会儿，让福婶先走了。

&ldo;你这个借口可不高明，福婶会觉得你不识好歹的。&rdo;允禵从一旁走近，手里拎着一个食盒，没有带旁人。

素素道：&ldo;不知道她又会说什么。顾不了那么多了。&rdo;

允禵拉她坐下，摊开食盒，说到：&ldo;她是过来人，教教你怎么勾引爷不捍？&rdo;一脸的坏笑。拿起一颗馒头，个头不大，也就是婴儿拳头大小，圆圆的煞是喜人，递给素素。素素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慢慢的咬着。允禵又端起一个小碗，掀开盖子，一碗普通的白粥，洒了些青红丝玫瑰，细细一闻有些类似桔子的气，却又不是。

允禵道：&ldo;这是南方进贡的柚子，我看你好吃这个，让她们学着煮进粥里，你尝尝怎么样？&rdo;

素素点头，笑笑接过。一口口的抿起来。只喝了两三口，变颜大变。看着允禵不说话。

允禵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口里问道：&ldo;喝吗？&rdo;

素素苦笑了一下，&ldo;若你真想迷倒我，为什么用这种口味最重的药？&rdo;

允禵笑道：&ldo;你可以不喝。我叫人重做。&rdo;

素素道：&ldo;当初戴铎是通过德文下的药，我不小心才让他们得逞。这个解释你可满意？&rdo;

允禵渐渐敛了笑容，单指勾起素素的下巴，凑近了说道：&ldo;不用解释，我都知道。既然你看出来了，可以不喝的。&rdo;嘴角挂了一丝苦笑。

素素心中不忍，问道：&ldo;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知道！&rdo;

允禵却道：&ldo;我当然不会强迫你，既然留下自然要心甘情愿。素素，你喝吗？&rdo;

端着碗的手渐渐发抖，素素看着允禵慢慢的摇了摇头。把碗放下。

允禵掏出手帕，擦去素素脸上的泪，轻声问道：&ldo;素素，你这心守的还真是紧。不过，你也小看我了。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是好的。你说呢？&rdo;

素素悚然一惊，媚站起来，一阵天旋地转，落入允禵的怀里。允禵点着她的鼻子说道：&ldo;你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馒头里也有药呢！若是吃了粥，这馒头里的药便可以解开，到时候你不过是中些普通的。而现在，你中的却是大内特制的软骨散，这又是何苦呢？素素呵，素素，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怀里！知道么？&rdo;

素素瞪着他，神志渐渐弥散。允禵只看见她张口叫了一声：&ldo;允禵！&rdo;便闭眼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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