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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午后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书院里走动的人不多，翁聆箫去了语凝楼找副掌院肖长语。肖长语曾是渊国女帝，这些年在书院里待得没有修身养性，倒是愈发活泼了。

&ldo;聆儿，快进来，外面天气热。&rdo;肖长语倒了杯茶递给翁聆箫。

&ldo;肖师傅，聆儿要下山了。&rdo;翁聆箫特意过来打声招呼。

肖长语显然早就知道，并不意外，&ldo;你打算去哪儿?&rdo;

&ldo;我想去渊国看看。&rdo;翁聆箫喝了口茶，苦苦的，不是她喜欢的味道。

肖长语点头，&ldo;去渊国好啊，遇到危险也会有人帮你。&rdo;

翁聆箫脸红，&ldo;肖师傅也觉得聆儿无力自保吗?&rdo;

肖长语拿走翁聆箫手里的杯子，丢了几块果脯给她，&ldo;你的武功没有问题，是你自己不自信。&rdo;

翁聆箫抬头，肖长语摆摆手，&ldo;别问我怎么自信，我要是能教你早就教了。你也不用问别人，可着书院数，除你之外，就没有不自信的人。这东西你要自己领悟，下山去闯闯就好了，别被你几个师姐吓到，她们那样的天赋，在整个大陆上也不多。&rdo;

翁聆箫不是第一次听肖长语这么说了，捂着嘴笑，两人又聊了些渊国的事，晚饭前，翁聆箫离开了语凝楼。

虽然翁聆箫是闻弦歌的弟子，但她的生母是渊国公主，肖长语的堂姐，当初被送去琉国和亲，这样算下来，肖长语是翁聆箫的小姨，关系自然比旁人又近了一层。

几天后，毕业的弟子已经陆续离开飞叶津，翁聆箫也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闻弦歌揪着小手绢一脸不舍，就差泪眼相送了。

&ldo;聆儿，人都说穷家富路，这些银票你带着，在外面千万别委屈了自己。&rdo;闻弦歌掏出一沓银票塞给翁聆箫，仿佛塞的都是废纸一般。

翁聆箫都被吓到了。&ldo;师父，您好有钱!&rdo;

&ldo;咳……都是小钱。&rdo;闻弦歌摆摆手，看着翁聆箫将银票收好才罢休。

殷盼柳进来，就看到师徒俩仿佛在坐地分赃一般，不禁摇摇头，&ldo;不至于。&rdo;殷盼柳拉着人走了，&ldo;你这样孩子看了会更舍不得离开的。&rdo;入室弟子都要在师父身边学习十年才能下山，自然比普通弟子多了一份感情。这些夫子们都没有孩子，便把自己的弟子当成孩子一样，教是真教，疼是真疼。

&ldo;这么多孩子下山，也没见谁像你一样。&rdo;殷盼柳嘴上数落着，手里却拿着帕子给闻弦歌擦眼泪。

&ldo;那怎么能一样?其他孩子都那么自信，我的聆儿却不行。&rdo;闻弦歌不哭了，却止不住叹气。

&ldo;所以才要她下山去，多历练一下就好了。&rdo;殷盼柳摇头，她可得看好闻弦歌，别让这家伙偷着下山护着徒弟。

翁聆箫虽然不如其他人自信，却是个乖巧懂事的，临下山前，她去向每个夫子道别，最后来到了飞花小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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