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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ldo;等一等，你是说那伙案犯把律师带进山里，等他饿死后，扔下去的吗？&rdo;

&ldo;不是在山里饿死的。他的看法是，在别的地方把微沼律师饿死后，运到山里扔下去的。&rdo;

龙雄不由得紧紧盯住田村的面孔。

&ldo;有什么根据呢？&rdo;

&ldo;当然有。&rdo;田村颇有自信地回答。

&ldo;我是听医生说的。在解剖徽沼尸体时，发现内脏非常干枯。膀航里尿量极少。

东京来的刑警，听过之后便回去了。以后也没有提到此事，大概是疏忽了。&rdo;

&ldo;这是怎么回事？&rdo;

&ldo;据我推测，濑沼没有喝过水。&rdo;田村对自己的推测洋洋得意。他从浴室出来后，身上的热气早已消散，可是脸上仍不断流汗。&ldo;不错，现场没有水洼，但刮台风的时候，大雨倾盆，滴水不进，是令人难以信眼的。所以我的结论是，不是他不喝水，而是不给他水喝。不喝水，也是加速短期饿死的重要条件。&rdo;

龙雄终于明白了田村的言外之意。－&ldo;你的意思是，做沼被监禁在什么地方，得不到吃喝，饥饿致死的？&rdo;

&ldo;对，我是这么看的。&rdo;

&ldo;可是，懒泪的肠子里有那山上的野糙毒和通糙籽，这怎么讲？&rdo;

&ldo;那是犯人作的手脚。把山上的野糙毒和通糙籽采来，强迫做沼吃下去就是了。

警察全受了他们的骗。&rdo;

龙雄对田村颇为佩服，不能不另眼相看。

&ldo;可是，大平街上那趟公共汽车在木曾峰停车时，下来的那伙人里，有个人不是很像激沼吗？&rdo;

&ldo;那也是他们冒充的。记得吧？那伙人中只有一个人，服装的颜色与众不同。

帽子、衬衣、裤子，全是暗绿色的。他们是故意做给人看的，以便引人注目。尸体上的眼色做得完全一模一样。&rdo;

&ldo;冒充的？&rdo;

&ldo;那还用说？那当口，濒沼正监禁在别处，快要饿死的时候。&rdo;

&ldo;可是，&rdo;龙雄争辩说，&ldo;你的假设有个破绽。&rdo;

&ldo;什么破绽？你说！&rdo;田村耸了耸肩膀。

&ldo;犯人为什么要费那么一番周折？这个理由没有解释清楚。&rdo;

&ldo;理由很简单。&rdo;田村满头大汗地应对着，&ldo;他们要人们相信徽语是死在木曾山里的。杀了人，如何处理尸体是个棘手的事。尸体不能随便扔在近处。为此，他们布置一个假象，叫被害者活着的时候，沿路走一程，去死在那里。这种饿死的办法，乍一看非常离奇，其实极为巧妙。这样一来，不就看不出是他杀了吗？&rdo;

&ldo;那么说，他们杀害徽沼，应该在离现场很远的地方赔？&rdo;

&ldo;是的。&rdo;田村的眼睛放出光辉，&ldo;我说秋崎，这回这个上吊的，你不觉得同做沼之死有相似之处吗？&rdo;

3

田村两眼炯炯，说这回吊死事件，同源语的他杀有相似之处。龙雄路加考虑后说：

&ldo;你的意思是伪装成自杀的？&rdo;

&ldo;不错。&rdo;田村回答说，&ldo;这个上吊的，不是犯人自杀。现在黑地健古还活在什么地方嗤笑哩！&rdo;

&ldo;那‐‐&rdo;龙雄神情恐怖地说，&ldo;上吊的是谁？&rdo;

&ldo;这就不得而知了。我现在还猜不透。照一般无聊的侦探小说的写法，可能另外杀了一个人，作为替身，但从现实来说，却说不通。&rdo;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正在苦思冥想上吊的人究竟是谁？那个吊死鬼死了几个月，已经烂成枯骨了。肯定是将他杀害之后，用绳子吊起来。可是到了今天，已经毫无痕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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