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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二月习射 下(第1页)

?今天就这一更了。

——

“子绣,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高素笑道:“我给黄氏跑腿,在乡买马。你乃乡有秩,威震乡中,乡民服气。我要想把这件事办,万万是绕不开你的。也不需要你做别的,买马的钱我已备下,买马的人手我也已经找,只需要你派个人在旁协助。”

荀贞心道:“‘威震乡中’?高子绣这是在我诛灭第三氏一事啦。”

至此,他对高素的来意彻底了然明白。很明显,高素这是专门给他送钱来了。

他刚才在听高素完“买马”的内幕之后,来就奇怪,以高家在乡的地位,四姓之一,有阳翟黄氏为倚仗,素来也是横行无忌,神鬼避让的,堪称乡的一条大地头蛇,任谁不给他们几分面子?要想从乡民手中买马,只凭他们自己的能力就足够了,又何必来找自家?而今来,分明是以此为借口,变相地来给他送钱。

他想道:“在诛灭第三氏前,我就预估到此事会给乡中带来震动。今日来,我预估得半点没错。……,谢家遣子侄登门,高家变相送钱。昔日之乡间四姓,如今只剩下了费家纹丝不动。”——费家的老大费畅乃张让宾客,现又任职郡督邮,论其底气,自与谢、高两家不同。

这种事情不必透,彼此心知肚明即可。荀贞笑了笑,道:“只是我新任乡有秩,对乡中的情况还不太熟悉,只怕给你帮不了多少忙啊。”

高素见他答应,笑道:“乡共有十一个亭。贞之,你在繁阳亭任过职,对东乡亭也很熟悉,——我见东乡亭的江禽、高甲、高丙都对你很是服膺。前任乡有秩谢君是粟亭甘泉里人,听你和他很是交。你任繁阳亭长时,曾越境击贼,援救过柏亭刘翁。前几天,诛灭第三氏,震慑桑阴亭。……,别的亭不,只这五个亭部,却是非得有你遣人协助不可啊!”

荀贞明白他的意思,心道:“是啦,高子绣这是在乡十一个亭,分给我五个亭。凡是从这五个亭中收来的马,赚到的钱都算是我的。”他不是矫情的人,当下也不推辞,应道:“既然子绣你这么,那行,我就当仁不让吧。”探身向外,命侍立在堂门口的许仲把夏叫来。

很快,夏来到。荀贞对高素道:“我身边也没几个人,就让夏协助你,如何?”

高素也是认识的夏的,道:“夏精明能干,善言辞,由他出面协助,自是最不过。”

当下,荀贞把“买马”一事的来龙去脉给夏简单了一遍,末了叮嘱:“虽叫你出面协助,但下去各亭部后,不可仗势欺人,要公平买卖。如果遇见不想卖马的乡民,绝不能强迫威胁。”

夏早在繁阳亭时就跟随荀贞,深知其为人,知道他虽结交轻侠,但却不是一个霸道的人,最不喜门下宾客欺凌百姓,恭谨应诺,道:“是。”

正事谈完。荀贞与高素又了会儿闲话,约改日喝酒。高素起身告辞。荀贞将他送出。

在出去的路上,高素似有些不满的埋怨道:“贞之,你我,这一有事,马上就来找你。你呢?有事的时候却想不起来我!”

“此话怎讲?”

“前几天,你与县里门下贼曹秦干,乡中游徼左球,前呼后拥三四十人,去抄灭第三氏,大的声势,大的威风!却怎么没想起来叫上我?约我同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是最热闹的。怎么?你可是嫌我没事,骑射不精,不擅手搏么?我虽比不上你,但我门下却也是颇有几个勇猛宾客的,只恨乡中一向平静无事,没有他们用武的地方。”

“只恨乡中一向平静无事,没有他们用武的地方”。这叫什么话?荀贞心道:“难道你巴望着天下大乱不成?”哈哈一笑,道:“当日事急,事起仓促,来不及去知会你啊。”

“我听文家竖子也去了?”

“……,是。”

“贞之,你万般都,只有一点不。”

“哪里不?”

“交友不慎,没有识人之明啊。什么阿猫阿狗的,你都结交。”

荀贞啼笑皆非,心道:“仲业和高子绣莫非前世的冤家么?初次见面就闹得不可开交,不容易才算揭过。这都过去多了,子绣却还念念不忘,耿耿於怀。”岔开话题,道,‘子绣,我这两天其实也正想去找你。“

“噢?找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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